庙底沟文化彩陶向南方两湖地区的传播,2018年度

来源:http://www.desirchengdu.com 作者:金沙澳门官网app下载 人气:187 发布时间:2019-08-17
摘要:反推8月14日日切于10号缝中线。   辽上京遗址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林东镇东南。辽上京建于公元918年,是辽代营建最早、最为重要的首都,其“日”字形的平面布局独具特色。

反推8月14日日切于10号缝中线。

 

  辽上京遗址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林东镇东南。辽上京建于公元918年,是辽代营建最早、最为重要的首都,其“日”字形的平面布局独具特色。

5:46时日切,太阳位于11号缝中线略偏南,方位角66°08′49″。

 

 

(1)       上半年

(责任编辑:孙丹)

  据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辽上京考古项目负责人董新林教授介绍:“2018年考古工作的重点是继续推进辽上京宫城平面布局和沿革的认识。我们将在考古钻探资料的基础上,通过对辽上京宫城西北部一组建筑群的试掘和发掘,掌握其形制结构,弄清其时代和性质,进而探究辽上京宫城平面布局及其特点。今年的考古十分重要,发掘成果也值得期待。”

 

    以陕晋黄河中游为主要分布地区的庙底沟文化,虽然存在的时间并不算很长,但对周边地区文化的影响却非常大,尤其是它富有特点的彩陶的传播,更是掀起了中国史前非常壮阔的艺术大潮。庙底沟文化彩陶对文化差异明显的南方两湖地区的影响也非常明显,这种影响直至跨越长江,向南播及到很远的地方。

图片 1

 

关键词:彩陶;传播;庙底沟文化;两湖地区

  辽上京考古队经过7年辛苦的考古钻探和考古发掘工作,取得了国内外瞩目的重要成果。考古学家首次确认辽上京宫城的准确范围;第一次从考古学上确证了辽上京皇城营建是以东向为中轴线的认识,极大地推进了辽上京布局和沿革的研究。

    该点原本位于便于模拟观测的堆土台子上,为了铲除土台子拍摄基址全景照之后仍可继续利用该观测点进行实地模拟观测,我们事先用探铲垂直向下钻孔,将土台子表面上的理论模拟观测点下移到现存基址表面上,孔内灌入白色涂料。当2004年10月29日发现陶寺观测点遗迹时,我们的模拟观测点恰好落在陶寺观测点那个直径25厘米的核心圆面上,我们的仪器对中点位于陶寺观测点圆心点正东4厘米点上。假如按照双足并立站在陶寺观测点核心圆面直立目视观测日出的话,这4厘米的误差实际可以忽略不计的[③]。从而证明我们寻找的实地模拟观测点与陶寺文化中期实际使用的观测点可以说珠联璧合。于是,自2004年5月23日以后我们用改进的“新”观测点观测资料是比较可信的。

 

  7月2日,辽上京考古队宣布,日前,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内蒙古二队和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联合组成的辽上京考古队,开始对辽上京宫城西北部建筑基址等进行考古发掘。

       数次观测均未能在4号缝中看到日出。根据2004年2月上旬模拟观测得到此时段日移速率为21.6′/天。太阳从3号缝走到4号缝大约走过371.525′。

摘要:主要分布在豫陕晋黄河中游地区的庙底沟文化,虽然存在的时间并不很长,但对周边地区文化的影响却非常大,尤其是它富有特点的彩陶的传播,更是掀起了中国史前非常壮阔的一次艺术大潮。庙底沟文化彩陶向四方播散,对文化差异明显的南方两湖地区影响也非常强烈。这种影响一直越过长江,最远到达洞庭湖以南地区。庙底沟文化彩陶的传播,不仅只是一些纹饰题材的传播,更重要的是包含在这些纹饰中的象征意义的认同。由彩陶向两湖地区的传播,可以看出南北文化的趋同态势,这种文化趋同是后来一统文明建立的重要基础。

图为辽上京考古现场 董新林 摄

                                                                              执笔者:何驽

 

2004年6月21日阴历五月初四,夏至。5:28:38时日始出,在缝里可以看到一半,太阳左半部在东12号缝内南边,视中心点在东南角,但是测得方向角59°52′15.7″,位于缝中线略偏北,方位角数据与实际观测天象不符,角度测量有误。据12号缝东南角方位角校正,此时太阳方位角当为61°15′45.7″。

       2004年11月18日阴历十月初七,小雪前4天。7:47:40时太阳露头,位于东3号缝北壁外侧北柱内,紧贴北壁,方位角118°14′15.7″,实际观测天象与方位角度相合。

371.525′÷21.6′/天≈17.2天

 

7:49:49日切山脊,太阳与地面相切时全部进东3号缝,左侧外缘与东3号缝北壁相切,方位角118°44′11.7″。日切方位角与3号缝中线方位角角差  8′07″,向北偏,大约是黄赤交角变化使然。四千年前11月18日日切大约在3号缝中线上。比2004年小雪11月22日7时提前4天。此日到2004年冬至日12月21日21时间隔33天。

 

    由于模拟观测始终是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山西队独立完成的,并非专业天文学观测,日出时太阳视中心点不易判断得非常精确,每次测量时罗盘磁北置零方法不甚准确,所以上述模拟观测日出角度不可能十分精确,存在或出现了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也许会有几分至十几分的误差,也就是误差1天左右,但是不会严重影响观测结果,至少不会影响大多数结果。

7:06:57日切,目测在缝内中线, 方位角却测得94°38′29.2″,偏于中线以南10′37″;仰角4°19′27″。角度测量与实际观测天象有偏差,估计因阳光过于强烈难以辨认清楚太阳轮廓和太阳视中心点,导致测量误差,误差值为10′37″。经目测结果校正,日切应在缝中线上,方位角约为94°27′52.2″。

 

[④] 尽管冬至一词出现于周代,夏商时期称“日南至”,为了论述方便以及使读者更易理解,故仍使用冬至一词。

 

6:21:48日切,位于中线略南,太阳南缘同时与东9缝的南壁相切,方位角82°21′20.7″。根据黄赤交角变化,四千年前9月2日日切位于9号缝中线,较今天日切点略偏南。因此9月2日是陶寺文化的一个重要节令,距9月14日8号缝中线日切间隔12天。

5:31:28日切,太阳全在夏至南柱内,左缘与东12号缝南壁相切,在缝中完全看不到,方位角61°55′42.7″,角度与实际天象相符。

10号缝中线与9号缝中线夹角7°42′44.7″。9月2日日切于9号缝中线。

2005年1月20日阴历腊月十一,大寒,晴天。早上8:16:11时太阳露头,在东3号缝的南侧D9号柱内,未进缝,仰角5°32′15″。方位角118°37′04.7″, 当在东3号缝内北侧,与观测实际天象不符,方位角测量有误。

         36′25″÷34.2′/天≈1.1天

2005年3月8日阴历正月廿八,惊蛰后3天。 7:25:24时太阳露头,紧靠东6号缝东北角外北侧D5号柱内,方位角99°58′03″,仰角5°26′32″。

3月28日日切在8号缝中,13天之后日切在9号缝,即4月10日。因此,4月10日日切在9号缝中线应当是妥当的。自3月28日8号缝日切到今日9号缝日切间隔13天。

2004年11月1日阴历九月十九日。7:32:10时日始出,在东4号缝内偏北,方位角112°27′09.2″,仰角6°08′20″。

                                                          表一

 

    需要特别解释的是,陶寺观测点遗迹的发现是在IIFJT1发掘的后期。此前我们在模拟观测点的寻找上走过一段弯路。原先由天文专家为我们按照观测柱缝列圆弧计算出来的圆心作为实地模拟观测点,出现了冬至日出不在缝中、崇山主峰塔儿山不在缝中的问题,我提出一个修改方案,以圆心点为中心半径50厘米的范围内,是陶寺人观测的立足位。每道缝必定对准一个山头,人在立足位的范围内寻找所观测缝内正中山尖日出的最佳观测点。于是我们确定了三个观测点,A点为原来用的观测点,用于观测除冬至和塔儿山主峰以外的所有缝的日出;B点由A点向西偏移45厘米,用以观测冬至;C点由A点向北偏移16厘米,用以观测塔儿山顶日出[②]。实际上,由于已经错过了B、C两点实用观测日期,至2004年5月10日之前的15次观测均使用的A点。

于是推测9月25日日切在东7号缝中线,为陶寺秋分[⑥]。遗憾的是2004年9月24、25日两天连阴雨,未能观测。

 

(2)       下半年

 

11′28″÷21.6′/天≈0.53≈1天

2005年12月22日冬至日切点位于东2号缝中线偏北8′08.2″处,误差较大,因此首先排除4000年前日切在东2号缝中线的可能。武家璧博士计算黄赤交角变化导致今天冬至日出较4000年前北移38′30.95″。2005年12月22日冬至日半出方位角

 

(1)上半年

           3°57′39″÷35.7′/天≈6.66≈7天

[③] 何驽:《陶寺中期小城内大型建筑IIFJT1发掘心路历程杂谈》,《新世纪的中国考古学——王仲殊先生八十华诞纪念文集》,中国社会新开业考古研究所编著,文物科学出版社,2005年。页228。

2005年3月18日阴历二月初九,春分前2天。7:04:43时太阳露头,位于东7号缝内西北角,缝内可见,方位角94°10′01.2″,仰角4°13′30″。

(1)       上半年

2005年9月24日阴历八月廿一,秋分后1天。因操作失误未摄到日出影像,没记录到日出准确时间。日半出时,太阳大部已进东7号缝东北角,但是被西南角所遮挡看不到,方位角93°22′30″,仰角3°56′03″。日切时,太阳全部进入7号缝东北角,但仍被西南角所挡看不到,方位角93°40′31″,仰角3°59′17″。日切时方位角位于7号缝中线以北37′21.2″。此时段日移速率为39′/天。

10号缝下半年日出未能观测到。7月23日日切在11号缝,10号缝中线与11号缝中线夹角8°30′59″。此时段日移速率为23.8′/天。

   1°11′52″÷39′/天≈1.84≈2天

(2)       下半年

7:50:47日切塔儿山尖,方位角106°11′26.2″,仰角7°17′。日切时,太阳视中心偏于中线南11′28″。根据2004年模拟观测此时段日移速率为21.6′/天。

 

 

(1)上半年

    附记:陶寺天文观测基址IIFJT1实地模拟观测由何驽组织,冯九生、何驽、张管狮、张苏萍参加,何驽、冯九生照相、录像,冯九生绘图和测量,陈美东、武家璧、石云理等先生提出过重要建议和意见。观测缝中线方位角由北京洽恒科技有限公司精确测量。中国科学院交叉学科创新项目“山西陶寺古观象台遗迹研究”课题提供测量经费。

11.东11号缝  介于D1号柱与夏至南柱之间。从夯土台芯看出去原本是一个面向东南的迎日门,从观测点经“迎日门”向东看去,又可形成一条宽50厘米的观测缝,编号为11号缝。

    为证实我们观象授时的假设,自2003年12月22日冬至至2005年12月22日,我队进行了两年的实地模拟观测,总计72次,在缝内看到20次,从新观测点看到16次。模拟观测工作得到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组织的、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参加的中国科学院交叉学科创新项目“山西陶寺古观象台遗迹研究”课题的经费支持。其结果不仅大致摸清了陶寺文化冬至到夏至再到冬至一个回归年的历法规律,并且获得了十分珍贵的第一手观测资料,为探索陶寺IIFJT1的天文功能提供重要依据。

(2)下半年

(2)下半年

 

 

可见推迟1.1天日切在6号缝中线。考虑到黄赤交角变化角度,因此四千年前应当比10月5日推迟1天为10月6日即可。此日至10月14日5号缝日切间隔8天。

这2′10.75″的误差可能是我们测量日半出角度时太阳视中心点判断上出现误差,但是误差很小,于是4000年前陶寺文化中期冬至日半出大约在2号缝中线。据此,2号缝应是陶寺中期日南至即冬至[④]日出天文准线,缝中线日半出日期大约为每年的12月22日前后。

(2)       下半年

(责任编辑:高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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